發表文章

目前顯示的是 一月, 2012的文章

同學會不會

圖片
長達10天的年假結束了,在一遍不甘願聲當中,
大家回到了自己的崗位上,繼續埋頭苦幹。
我也在不期不待中,持續的搜尋每種看起來可口的職缺。
(實際上可不可口,離職的人最清楚)
只是大部分的時間,我的信箱新信件都是些廣告和FB通知。
要不然就是免洗業務的職缺寄給我的面試通知。

回到過年。過年期間向來是與人生各階段同學朋友重逢的最佳時機,
過了這段時間,下一次碰面足足間隔一年左右。
除非工作活躍地點就在同個城市,
如果再扣掉上班時間大家各忙各的,下班放假另有邀約,
沒有特殊目的(婚禮)的話,都是自己過自己的生活了。
試問,我可能沒事南下去高雄找人嗎?
(應該先問,你想找誰?)

看著以前的照片,很多往事都浮現眼前,
即使一堆事都屬於我的負面記憶....
更發現我的外貌經過青春期之後開始不知名的改變,
端詳一會手上的舊照,無法相信裡面最矮的小鬼究竟哪一點是我。
至少其他人長再成熟我都能找到影子,見鬼的是我連影子都找不到。
「你們是怎樣認出我的?」成了我心中最大的謎團。
如果我沒有FB帳號,沒放上任何古早照片,
就這樣直接去參加聚會,會不會有人問我您哪位?

有愛就有恨,也碰過當初恨得牙癢癢的人,
雖然他們的記憶點通常是我的痛處,
就在碰面之後,似乎啥都不重要了。
連自己都快忘了,10年多前的事情早該掃進歷史的灰燼當中。
要怪就怪自己那時不夠強硬吧。

年復一年,重新面對曾經要好的人,
我卻開始徬徨。一部分出自於相較其他人各方面
(事業,甚至有人早有家庭)的穩定,
自己好像也沒幹啥大事,被問起不想回答的問題(如莫再提),
也只能束手無策。
就跟我上次在婚禮的時候被親戚提到兩三次的某問題一樣。
真想乾脆直接接話:「是啊~我下個月就要結婚了呢~」
不過這樣幹只是挖坑給自己跳罷了。

恐怖的是,已婚人士俱樂部只會隨著每次聚會而增加,
而自己要開拓新人脈絕不如以往容易。
就像同學會,即使過了十多年沒見面,還是能夠說上些話;
然而天天見面會碰到的「同事」,你可能想吐他都來不及。
更有甚者,帶有某種目的接近人,明知自己不想接觸那人,
還偽善裝做一切都很合理的呼攏對方。
所以我不是很喜歡某種不適性的陌生聚會,
至少目前為止,結果都令我倒彈。

還是靠別人牽線比較妥當點。
站在鹽寮海岸,走在礫灘上,試圖找尋某樣東西的我,
仍然在往復不止的浪濤間迷惘的走著。

人中大師(5)完

三年級時有堂自然科學導論,
課堂名稱聽起來像是理工科系會開的,
但它確實是我們系開的選修課程。
課程沒考試,但要求每次上課都要寫教案當作作業。
坦白講,教案聽起來像是師範學院才會出現的東西,
我始終沒搞懂到底要寫成什麼樣子。
更奇怪的是,某次我在課堂中間下課時,把好不容易想出來的作業放在他辦公室。
下堂課發回作業時,看到上頭被寫了個「遲交」,
分數當然不是頂好看。
是哪裡遲交了?我又做了被誤會的事。

某堂課是去碧潭戶外教學。
當時我沒有數位相機,只帶了筆記本,把沿路經過老師帶我們走的地方,
有提到的地點跟動植物等,試圖用假素描畫下來。
(以我看得懂的方式隨便畫,邊走邊畫是無法畫多好看的。)
同時也是作業的題材,遊記心得的重要根據。
大師他老兄當天沒去,所以跟我借筆記本來寫心得。
只是在我拿回筆記本時,整個傻眼。
他把我當時畫的東西部分亂改亂畫,
就算是要搞笑,但我根本笑不出來。
我不爽的跟他講,一邊用立可白回復原狀。
他的表情依舊不置可否,也不曉得他究竟有沒有把我的話當一回事。
你說他是不是很奇怪啊???

一直跟他不得不的同組分組報告幾個學年,
終究來到了必修最少等畢業的最後一個學期。
這門必修要訪問館員。但我負責的是最後一關的整合報告,
前面的人不動,我也沒辦法先跑。
可偏偏,根據撿剩飯的原理,看了自己勉強被湊起來的散沙組組員,
大師就甭提了,一個是毫無存在感,老是蹺課的眼鏡書生。
一個是想辦法能翹就翹,但也想盡辦法能厚臉皮借作業抄的馬來西亞僑生。
看著其他男女混搭的黃金組別,
現狀叫我跳進生態池自盡我也不會有第二句話。
我想向上提昇,我想知道該怎麼用出個流程,
在期中考的時候我至少提醒了該負責的人兩次。
我們這組幾乎沒有討論可言,誰叫某些人相當難聯絡,
一週唯一的上課時間都不會來,你還寄望他們沒課要撥時間來討論。

直到最後一週學期將結束,我必須準備回家了。
他們,還沒有動作。我真的不管了。
回到家沒有網路,只能去漫畫店三樓的網咖付錢上網收信,
莫非定理在此刻出現,我收到大師的信。
附件是幾篇不知道哪弄來的前人資料,
但跟預期要的訪談資料根本天差地遠。
在網咖弄半天,還搞到當機,結果等於零。
而我頓時覺得:我弄這些意義在哪?根本沒有自己的東西,
附件內容兜也兜不起來。
我放棄了。

然後,大師隔天馬上發給我第二封信,
要我不用弄了,信一開頭還罵幹,看起來…

懷念:大姐、大姐頭與小公主(20)

幾天後,我的信箱來了封未閱讀的信,
內容大致是....小公主要開生日趴,
出了個主題,要大家扮成宮廷風。
我的腦袋瓜爆炸了。
翻開我的衣櫥和抽屜,就算沒有所謂古典西洋式的衣服,
(話說誰平常會買來放在衣櫥?)
連基本要求,也就是閃亮亮的外套或是外衣,
我一件也沒有。

有點糟又不會太糟。本來想打算去租衣服,
但生日前兩天我另外有行程,沒能過去西門町找出租衣服的店家。
本來M有跟我說要幫我找衣服,要我不需準備,
只是當天到場後她才告訴我,她臨時沒幫我準備。
又因為生日趴那天出門時有點毛毛雨,
穿個防雨的外套騎車顯然比穿亮片衣還要正常。
餐廳在微風廣場附近,走維多利亞路線的粉紅風格。
我繞了一下停車完畢,走上二樓的所在位置。

一開門,就知道我錯了。我的衣服太普通。
第一眼看到大姐頭,顯然有精心裝扮過。
「胖打,你怎麼沒有穿閃亮的衣服!!」
果然。
經過解釋一番,也由於剛剛提到M沒有準備,
於是乎我只能先入坐。
不意外,坐在我對面的小公主裝扮就是典型的小公主,
我對她的稱號也在此完全展現。
雖然他對我不合群的服飾有點意見。

想想,其實有些人的閃光(男)也沒裝扮,
自我感覺良好的如此解釋。
就在過了大約半小時,讓我們差點忘了要來的能源一哥現身了。
身上充滿金黃色亮片的小外套,頓時讓其他人驚呼。
雖然看起來像不知道哪間不知名宮殿的接待人員,
相當符合主題的稱頭裝扮,讓小公主相當滿意。
只是外套實在太亮眼,為了讓我融入整間餐廳,
一段時間被我拿去穿著。
 席間享用著餐點,也吃了不少甜點。

最後重頭戲--蛋糕登場。
然而,好巧不巧,抑或好死不死,包裝袋以及水果年輪上頭的花樣,
印著豆花妹,她代言的關係。
大家半推半就之下,我收下了包裝袋...
並且,這次邀請到的人數不少,我的「偏好」也因此完全曝光.....
大部分的時間大家都忙著拍照,
也出於餐廳的裝飾風格非常獨特。

回到那封信。先前已經聽說過小公主可能要去日本留學的消息。
而在信件內容也提及,這是她最後一次在我們這裡過生日。
忽然覺得,有種好不容易搭上最後一班公車,
而公車上面坐很久的乘客卻要下車的感覺。
其實我們心裡也明白,歸咎於十幾場的緣故,
待了將近三年的她們,也打算近期離職。
職場來來去去理所當然, 但這一次,
我沒辦法當成喝開水一般。
「一下走了三個人....以後怎麼辦呢。」
簽呈要跑至少也要花一個月的時間,
我不…

張信哲-過火MV

圖片
歌詞:
===

*是否對你承諾了太多 還是我原本給的就不夠  
你始終有千萬種理由 我一直都跟隨你的感受  
讓你瘋 讓你去放縱 以為你  有天會感動  
關於流言 我裝作無動於衷

#直到所有的夢已破碎 才看見你的眼淚和後悔  
我是多想再給你機會 多想問你究竟愛誰  
既然愛 難分是非 就別逃避 勇敢面對  
給了他的心 你是否能夠要得回

△怎麼忍心怪你犯了錯 是我給你自由過了火  
讓你更寂寞 才會陷入感情漩渦  
怎麼忍心讓你受折磨 是我給你自由過了火  
如果你想飛 傷痛我揹
Repeat *,#,△,△
===

被莫名繳伍佰元訂金的隔天,
我填了申訴表。後來該公司也獲知上級呈報這件事。
但想想假使沒申報,大概業務還會繼續死纏爛打宣稱說我還在考慮是否申請吧。
伍佰塊錢可能還卡在他們手上,然後威脅要申請不然得追討兩年的費用的奧步。
我會知道房東當初怎麼把線搞到的嗎?
騙肖勒。

根據說法,他跟上一個房客說不用理會,
向來一直沒事情,只是這次我不幸開到門。
也就是說,如果他們早知有「訊號」偵測到,
怎麼不老早去剪線?擁有如此強大的偵測定位技術,連門牌都追得到,
怎麼到現在才在跟我討錢?
一整個像是養業績的騙局。

真想罵,你沒本事找到房東,就少拿房客開刀。
最後,伍佰元能夠回到我手上已堪萬幸。
本來家人都開始洗腦說伍佰元就當做買個教訓之類的說法,
當成我進入社會大學的學費,
弄清楚後發現,這筆錢是安裝費的訂金,我不安裝,為何不能拿回「訂金」?
於是開始反擊。
真要安裝,為何還要給你機會抽佣金?不幹。

終究一切結束了。
在下週就是新年的時候,先預祝各位新年快樂。
只是,無業生活也來到第五個月。
面試機會不少,但總是欠缺臨門一腳。
我也不是沒被錄取過啊,怎麼最近通通都打槍。
話說,沒多久我也快29歲生日了,感覺很虛啊。

〔專欄〕硬起來!

本來專欄不是要寫這的。
但我就是這麼隨性,想到可以寫的題目馬上就能發揮,
跟每天晚上吃飯的地方永遠都是騎到某個路段時才決定的。
開始本文。

人說會吵的小孩有糖吃。
真的,根據進入社會一段時間的我體會到了。
以前學生時代,最忌諱吵鬧。
上課講話、吵鬧,就準備被登記名字,並且成為老師眼中的釘子。
就算不是閒聊,覺得有不合理的地方,教育告訴我們,
多說話是自找麻煩。
就算你覺得寒暑假的輔導課「沒有正當理由,但必須要去」根本不合理,
但上面說的算,「我想在家自習」恐怕也沒辦法讓你如願。

把習慣帶到了大學,教授問大家「有沒有問題?」的時候,
壓根兒想不到到底要問什麼問題。
我們習慣的接受別人,尤其是有頭銜的人所說的話,
即便根本是權威施壓。
因此,十幾場說了一堆聽起來內容很複雜,
可是裡面大部分都是用往事填充,外加罵人的屁話,
就因為是「組長」,就算根本毫無道理,也必須受牽制。

不提頭銜職位,連個性比較強悍的人,
他們也很少吃過虧。
像是喇叭彪志學長,只會打嘴砲,說把你當朋友可是三不五時就會搬出學長兩個字,
他也快樂的混到退伍。
不論是校園劇或是現實中的罷凌,
被欺負的人處境可憐,但看到最後都覺得是咎由自取。
為何?他們沒有說話,乖乖任人擺佈。
一點反抗也不做,當然軟土深掘。

拿兩次我申訴公家機關的事來統整。
如果我就這麼乖乖摸鼻子簽離職,什麼也沒有。
如果他們說我什麼也拿不到時我就認了不投訴,我就真的拿不到該有的資遣費。
如果某公司利用查訪搞新申裝騙業績,我就任它拿走訂金,
現在大概還在傻傻的算著因為繳申請安裝費,錢又不夠用了。
上面幾場仗我都打贏了。

我終於知道以前為何總是不如意了。
別人比我凶悍,爬到我頭上,但我選擇吞忍,我討厭衝突。
錯了,大錯特錯。吞忍只是製造下一次的不幸,
對方看到你吞忍跟小媳婦一樣,就會大發慈悲嗎?
在對方打定主意要像歐尼爾單打禁區在你面前灌籃得分時,
就不該對他有所期待成為下一位聖雄。
只有勇敢表達自己態度,才能讓自己不受傷。
掌握話語權是重要的。
被別人搶走話語權,盡力訴說一個天大的謊言,塑造一個邪惡的你時,
不回應就是等著被砍頭。
(對啦我就是在講十幾場。但當時還得顧慮頭路問題。
如果早知道他根本打定主意要把我攆走,我該直接嗆回去的。)

看著過去以和為貴的自己,如果能早點了解道理,
不知道可以省下多少不必要的麻煩。
其實,若還要更強…

僅以此文表達對某個做蜜糖吐司不錯,但做晚餐很OX的某香檳餐廳致上最低的敬意。

圖片
昨天晚上唯一能提的照片,是上圖neo19附近的裝飾聖誕樹。

七點是小公主的生日聚餐。
雖然明明可以在七點前抵達,
由於本人腦筋不曉得哪一根錯亂,以為某P已經在家裡的印象在大腦存檔,
急忙趕去把卡片拿給她寫。
導致我多花了40分鐘騎車來回南港和科技大樓。
或許13號星期五我不得不信邪吧。

到了她家我準備打手機,但此刻才想起出門前打給我的電話明明是台大號碼....
也才察覺我根本白跑這一趟。
七點半時,我才出現在大家面前。
還好,我不是最後一個,最後一個遲到的也不是某P,
而是......很多人的餐點。
我準備要叫服務生點餐。但服務生好幾個經過我們將近10人的桌子時,
只是忙著收盤子。
奇怪,怎麼沒看到我剛來?第二次才有服務生跑過來跟我登記餐點。
我選了跟其他餐點比較便宜的牛肝菌燉飯。單點而已。
真的,好在我只有單點。

一開始只上了前菜,不對,是一般西餐的開胃餐:土司。
有些人則是先吃了沙拉。不過,已經是就座後半小時的事。
大約過了一小時,部分人的餐點送來,單點的餐比較快。
送到我手上的燉飯大約20分鐘後才來。
雖然他可憐的比一碗魯肉飯還少,不過已經算快了。
像是能源一哥的某燻雞餐點(是嗎?),
從我晚到進來點餐到吃完飯到我們九點不爽走人時,
連個雞毛都沒看見。
更別提其他一樣點套餐但只能啃麵包的人了。

八點多,初為人母的大姊姊也來了。
不變的是,不知道廚房是哪邊被炸掉,三催四請仍然沒看到影子的套餐。
奇怪的是,其他桌有人比我們晚進來,卻正快樂的享受著佳餚。
居然有人會不想做10人份的生意吔。
將近九點,餓到發昏的大部分人決定走人,並且要求接下來的餐點通通取消。
餐廳那些一直走來走去不知道在幹嘛的經理還是啥鬼的除了「問廚房」之外,
一點作用也沒有。難道別桌也只有單點?

最後我們轉移陣地到新光三越A11的美食地下街進行剩下的活動,
要補買吃的吃,喝的去喝。明明備受期待,
網路評論也不差的店,本次上菜進度相當誇張,
誇張到我被要求寫一篇文章公佈出來。
網路上常有人會抱怨某餐廳多麼給人劣評,
也不乏有遭控告的案例。

所以,標題提示夠明白嗎?
還是我在此來個英文單字教學:
===
dazzling:耀眼。某晚代表的意義為餓到眼冒金星。
===

教完了,不要告我,嘻。

五百元救援

如果當時我多一些懷疑就好了...

上週五晚上,突然聽見門鈴聲,想說房東可能要說什麼事吧。
開門一看是個陌生人,他劈頭就說自己是第四台的人,
馬上切到主題說我這間有訊號偵測到,如果不要被追繳就趕快重新申請安裝之類的。
本來當下我應該甩門就走。
不巧,電視聲音開的不小聲,我想門外也可以聽到一點聲音。
(就算是金屬門,就以往在上一個住處的實驗結果,裡面看什麼也是聽的出來)
我沒辦法立即掉頭抽身,也是因為他馬上講方案內容,
說的好像自己可以幫忙暗槓以前的事不追究一樣。

我打出不知道牌,有用嗎?不,他還是說連帶受益人,
我不馬上處理會有事情。
打給房東,只匆忙的說不要理他就掛電話。
還在想怎麼辦的時候,又按了門鈴。
想不應門,但他剛剛連門牌都抄了啊...還問了姓名電話。
有種身家安全不保的恐懼感。
接下來,就這麼把「預約申請單」塞給我,還要討申裝費的一半當訂金。

我身上的確沒有那麼多錢,便稱現金不夠。但還是要給我討五百。
似乎不給錢就不走的樣子。而且,都站在你門口了,
豈不像個討債集團?不得已先拿五百打發掉。
當然事後我又被念錢真好騙。
但如果有人掌握你幾乎有用的個人資訊,
連身分證等證件都拿給你自己看的時候,
當下陷入混亂也是必然的。

後來去電要求取消申裝。結果說後來再打給我,當時也差不多凌晨12點多,
折騰一會洗完澡,他也沒打來。
超不爽的被平白騷擾,還被敲一筆錢。
隔天再次去電要求取消。他跟我說退款在XX路上,
然後宣稱昨天跟房東的通話他知道講啥。
我傍晚去,結果說還沒入帳。
昨天去,又說還沒入帳。
去客服時,報了稽查員名稱果不其然是外包的。
當天上網找相關訊息,多的是為了拉業績抽佣金的「稽查員」。
訊號偵測??還可以定位?
那GPS不用幹啦!

那天稽查的還問我這排住戶的房東是誰。我連房客都不認識還房東。
大概是想套出其他間的人在不在。
總之,目前五百塊至少要等兩三天他們通知之後才會回到我手上。
但沒確定誰知道呢?會不會耍賴繼續拖,
還是用其他條款宣稱不退款,這下就更會讓我惱怒。
反正我有單據。賴不掉的。

錢能回來,一切都結束了。

人中大師(4)

圖片
我的科系什麼不多,分組報告特別多。
老師大概也是想省事,彷彿通通講好一般,
課堂要求通通都是分組報告,說不還不行,必修課嘛。
在後期已經渺小如同隱形人一般的我,一聽到老師宣布兩週後要交出名單,
一整個憂鬱。
你懂吧....如果我們一小群人常常在一起,就算明天說要交名單,
每個人心中都有默契大概有誰。
就像中午聚餐,我們總不會多餘去想哪個臭頭還是死豬會來參加一樣。
(請勿對號入坐....不過他們應該看不到本文,嘻)

到後來,我也有默契--一定是我們這群沒人氣的阿宅湊合起來組一組。
真要我去洽詢別組,大都會說「我們人已經滿了喔」。
事後想想,說不定是拒絕不想加人進去的推托之詞而已。
反正我也不知道究竟有哪些人在他們那組。
某次我又陷入絕境,由於他找到某個網頁設計模組,要我去弄,但細節不明。
幾天後的上課要交。
我翻出了通訊錄要找大師。找到他那跟Kobe一樣的座號,
赫然發現:他只留了市話。
他真的連支手機都沒有。超神祕的。

我不是很喜歡打市話。到了節骨眼,不打也不行。
第一通打過去,沒有人接。
大概兩三通後,是他的聲音。
大致上,他告訴我大概的作法,然後說好是「由我弄」。
但奇怪的事又發生了。我登入網頁,明明改好的東西按下存檔,
又被刪除空白。事後上課我問他,他也承認是他同時間在弄。
但卻不說明為何改掉明明說好是我要弄的東西。
真的很奇怪。
另我好奇的第二點是....我懷疑家裡只有他一人。
記得他聲稱是天龍國人,但可以在校園流浪,假日打電話過去只有他接聽,
似乎證實了懷疑有根據。

某堂他自己去上的選修課,為了要交訪談作業,必須找人問問題並且錄音,
我又成為他的鎖定目標。
我們選了一個沒人比較安靜的空間。
途中總會有些意外必須重新來一遍。
來回三次左右,我發現...他埋的梗一直在使用。
「哇喔~那你平常...」你是Dennis嗎??
不曉得老師聽完錄音之後會不會冒三條線。

我以為這篇是完結篇。但還有一件事沒講完,
只好下次了結。

(待續)

懷念:大姐、大姐頭與小公主(19)

新年後的某天上班日,中午午休一如往常的大家吃完飯,
坐在我座位一堆空位上開啟聊天的話題。
突然,大姊姊話鋒一轉,
「胖打,你說不好的事是什麼事情?」
!!!!
我記得簡訊只傳給M啊....怎麼消息會跑到大姊姊口中。
依照一般情況,大姊姊知道的話,等於大家都知道這件事。
「沒啥啦...以前的事情...」
我試圖打出「以前牌」希望別再過問。

以前牌無效。
「是國中的時候嗎?高中?...」
這下換成大姐頭的好奇心瓦斯爐火力全開了。
我還是不想多說。
「胖打,朋友就是有話都可以說啊~」
大姊姊以過去如何說服小P的說法用在我身上了。
另一方面,大姐頭從國中一路往上猜,
再怎樣都會被猜中。

「是怎樣?被欺負?」
我快招架不住了。
她們若發現我們其中某人有「難言之隱」的表情時,
非不問到真相不可。
只是近期來能源一哥已經練就了拉鍊嘴,這點是我要學習的地方。(筆記)
「嗯....」我默認了。
在猜測的過程中,濃縮畫面開始如同幻燈片的播放著。
「胖打你被XX?是喔?
(由於名詞相當黑暗,在此馬賽克。不是你想的那樣就對了...)」
大姐頭說出來的時候,
全辦公室包括總是面無表情的賴氏機器人一定也聽的一清二楚。

「是怎麼一回事啊?你要不要講給我們聽?」
大姊姊此刻補了更大一槍,不,一砲。
「辦公室這邊不方便講啦....」
「那我們就去對面的丹堤咖啡喝下午茶慢慢講~」
原本以為是開玩笑的,結果真的開始看時間準備移動了。
只花了10分鐘,我們人就瞬間移動到咖啡店裡。
當天好像是週五,所以一堆大頭不在。
我們也趁著方便就這麼跑出來了。

點選飲料的同時,我兩邊的想法還在不斷互相拉扯。
該不該全盤托出?
我覺得講半天也沒人選擇站在我這邊。
即便當時的那群人在事前直接奚落你,
事後又有非事主的人反而跳出來當攻擊手,
我完全沒有話語權,只有他們說的算,
他們想看到的結果不用說出來,那股默契就是要我低頭認錯。
飲料通通上桌,而此刻坐在我對面的大姊姊說:
「好了,你開始講吧。」
這是告解還是審判呢?我也不懂了,彷彿被馬丁催眠一般,
不能說且不想再說的祕密全面啟動了。

雖然過了數年,細節或是時序有些出入,
但在陳述的同時,也驚訝某些內容並未隨著時間而飄去。
真的很討厭呢。
我以為可以在5分鐘左右交代完畢,
但前前後後不斷修正自己的話語,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有無交代清楚,
大概說了超過10分鐘才把來龍去脈解釋完…